咳嗓子。
“奶奶。”木舞被她摁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,忽然抬起小脸儿看她,眉间藏着一丝无奈。
“夜淮没你想的那么严重,只是手臂骨折了,一会儿我去医院帮他办出院手续,今天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中静默几秒,田姨笑眯眯的端着热汤出来,“少爷没事就再好不过了,不然过年少了他家里会冷清许多。”
“对对!”
老太太连忙捧起桌上的茶缓解这尴尬得气氛,可放下茶杯就不忘叮嘱道,“小舞一会儿去医院带上田姨做的糕点,夜淮最喜欢吃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田姨笑眯眯,眼尾的细纹慈祥温暖,“少爷每次都要吃好多呢,还夸我的手艺比糕点师都要好。”
木舞简单的吃过饭,应老太太的要求拿了田姨的糕点,自己驾车去了医院。
临近过年,天空又飘起了毛毛雪花,稀稀拉拉的落在行人厚重的羽绒服上,柔软的头发上。
公路上的车辆大多行驶缓慢,因为冬日的清晨和傍晚能见度都很低,又临近阖家团圆的日子,每个人似乎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。
劳斯莱斯停在一片迷蒙的雾里,木舞提了包下车。
按昨天安夜淮的状态来看,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办出院手续了。
木舞直奔一楼大厅住院部的收费处为他办了出院手续。
办完手续后木舞进了电梯,刚刚摁下五楼的按键,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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