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啊?要不是安泽先生打电话通知我去取车接你,你现在还在那儿站着?”
木舞缩在座位上,程陌见状又将温度上调了几度,见她不说话也不再多问。
他一直都是这样,从来不够坚持,一如多年前,她说走,他从来不会开口挽留。
只是如今留与不留,她都对他失去了那份感情。
车子一路开往森舞集团的方向,红灯时木舞突然开口,“去医院。”
程陌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“林夏今天已经出院了,现在在公司。”
木舞颦眉,“谁让她这么快出院的?”
红绿灯切换,程陌转动方向盘很快跟上去,蹙眉不解,“林夏到底怎么了?让您至于夺标那天缺席?”
“没什么。”木舞叹口气,抿唇不再说话,车内狭仄的空间陷入安静里,有些许的压抑。
程陌加快车速,红色劳斯莱斯驶入那日出事的高架桥,木舞侧目,刚刚张贴不久的巨幅海报已经被全数撤下,墙角的地方还有一块残余的纸布,上面清晰的印有秦沫烟的名字。
寒风凛冽,吹的残余破布哗啦作响。
到达公司后已经将近中午,员工纷纷下班用餐,木舞将林夏叫进总裁办公室。
她气色不是很好,一张小脸儿苍白如纸,木舞抬头看向她时眉间不免浮起一抹心疼。
同样怀有身孕,她懂得那种失去的痛苦和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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