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然一听左修的话更加来气,开口就骂,“真是忠诚护主的好奴才!这种时候还问她手疼不疼!”
左修一双悠然干净的眸子静静抬起,淡漠的脸上似笑非笑,“安少爷特地吩咐过,如果少奶奶打了人或者纵了火,一定要先问少奶奶有没有受什么伤。”
“你!”
韩千然被堵的哑口无言,她自知对安夜淮的爱慕无果,可也不甘心被苏木舞抢了去!
木舞深吸了一口气,夜深了,她有些乏力,肚子里的小家伙也不老实,她看了眼左修,淡淡道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打了人你就想这么走掉?”
韩千然不甘心的在身后大喊。
木舞脚下步子顿了顿,回头看她,“那你想怎么样?以一敌二,你打的过吗?”
被她说的哑口无言,韩千然冷哼一声,高跟鞋大步而迅速的往回走,路过木舞时狠狠撞了她的肩膀,“这一巴掌我不会白挨!”
她没有说话,看着韩千然的背影走远,心潮汹涌,她深知父亲的清白与无辜,也知道母亲死的无缘无故,可是直觉不能惩戒恶人,她只能找证据。
高架桥上劳斯莱斯速度不慢却开的平稳舒适,木舞眯眸看着荣港繁华而璀璨的夜景,巨大的孤独感袭来。
偏过头,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,“刚刚你对韩千然说的话……是真的吗?”
左修反应了几秒,忽然勾了勾唇,“当然,安少特地吩咐过,无论何时何地,无论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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