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又凉,啧!你这身子要是睡一晚保不准又闹什么病。”
木舞忽然看他,惊愕中带着恍悟,他这话什么意思?
“安夜淮,你的意思是要我一个女人睡客厅沙发?你睡卧室?!”
“当然了!”
安夜淮理所应当的扬了扬唇,
“不然还要我睡沙发?”
“你……好,安夜淮你可以。”
木舞点了点头,拿着抱枕就坐会沙发上,男人眯眸浅笑,
“被子只有一床,半夜冷了记得来卧室找我。”
木舞气的咬牙,抿了抿唇没有说话,直接侧躺在硌腰的沙发上,安夜淮挑了挑眉,自己进了卧室。
★
关了灯,一切归于平静。
木舞看着落地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,一盏一盏将她的眸底点亮,她苦笑,笑的眉头凄然,她所坚守的温暖,不过是高价医药费换来与别的女人缠绵。
她暗恋许久的男人只给了她一个月的甜蜜温存,却在她置身非洲疾苦之地时狠心置气不闻不问。
她以为那时出现的,为她不要命的傅北,会是她一生的依靠,可是如今又是这么嘲讽。
她不知道什么是爱,也没有过那种非某人不可的冲动,不懂得为一个男人肝肠寸断,也从未为某人的安危提心吊胆,可她也是人哪……也懂得伤心和难过,她并不是别人看到的那样,清冷淡漠。
累了……
木舞轻轻闭眼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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