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佛罗拿就在她的床头柜上,立即就明白自己也被牵扯了进来。”她说,“死人有一个好处,就是你怎么利用她都行。”
“所以迪基把瓶子拿走了,说米莉森特是死于心脏病,这样是为了掩盖他自己的罪责。”我边说边叹了口气。
“哦,别不安,我的爱人,”她用枪管戳着我的后背,“米莉森特·德比死的时候与活着的时候一样,都是那么优雅、那么谨慎。相信我,这也是一种天赋。我们要是能这样死得其所,也算很幸运了。”
我担心伊芙琳会将我们带进哈德卡斯尔勋爵的起居室,他坐在那把椅子上死于非命。可她带我们进了起居室对面的房间,这是个小餐厅,中间摆着一个小方桌和四把椅子。伊芙琳提灯的光照到了对面的墙壁,照亮了墙角的两个大帆布袋,每个里面都塞了满满当当的珠宝和首饰,这全是伊芙琳从布莱克希思大宅里偷出来的。
我们的生命将在这里结束,伊芙琳的新生活将在这里开始。
戈尔德作为一个艺术家,至少能欣赏这种对称美。
伊芙琳把提灯放在桌子上,摆手让我们都跪在地板上。她的眼睛闪闪发光,面颊红扑扑的。
窗户对着路,但是我看不见瘟疫医生的踪影。
“恐怕你们没有时间了。”伊芙琳说着,举起了枪。
只剩下一步棋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死迈克尔?”我快速地问她,指责她。
伊芙琳怔住,笑容消失了:“你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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