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说的女人尸体,可怎么办?”佩蒂格鲁的话里全是讽刺。
迈克尔冲他沉下脸:“发发慈悲吧,基督徒的慈悲,”他接着说,“贝尔大夫遭遇了不少事情。”
“贝尔至少喝了五瓶酒吧。”萨克利夫的话引得众人哄笑,只有迈克尔没笑。萨克利夫看到这个年轻人萎靡不振,只好双手一扬,说:“哦,迈克尔,少来了,你也看见了他昨天晚上的那个样子。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这趟能有啥收获吧?没人失踪,贝尔疯了。”
“这事不可能是贝尔编出来的,”迈克尔说,“我看见他胳膊上有伤,应该是被人划伤的。”
“兴许他跌倒在自己摔碎的酒瓶上。”佩蒂格鲁轻蔑地哼了一声,搓搓手取暖。
猎场看守打断了我们的对话,他递给迈克尔一把黑色左轮手枪。枪管下方有一道长长的划痕,这和伊芙琳今晚带到墓园里的枪几乎一模一样,应该是一对,就是海伦娜·哈德卡斯尔卧室里的那对。
“先生,已经给您上过油了。”猎场看守脱下帽子向他致意。
迈克尔将手枪放进腰间枪套里,和我们继续说话,没有注意到我盯着这把枪看。
“我不明白人们为何对此事怨声载道,”他接着说,“这次打猎,我们几天前就安排好了,只不过改了一下出行的方向。如果我们能发现什么,那当然好。如果不能,也没什么损失,至少能让贝尔大夫心安。”
人们都将期待的目光投向我,这种事情通常都是丹斯拿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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