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自己捋清前因后果,“客人名单上没有费利西蒂这个名字,但我确信她来这里寻求帮助,很可能她就是人质,如果伊芙琳不自杀的话,她就有危险了。迈克尔告诉我,费利西蒂是你女儿小时候的玩伴,你却不记得她。你还记得费利西蒂吗?也许你在宅子附近见过她?我有理由相信,今天早晨她还能够自由活动。”
皮特·哈德卡斯尔一脸迷惑。
“我不认识她,我承认伊芙琳从巴黎回来之后,我们俩也没说多少话。她回来时的周遭境遇、这场婚姻……我们父女俩之间有了隔膜。很奇怪,迈克尔本该和你多说些她的情况。伊芙琳回来以后,姐弟俩形影不离,我知道她在巴黎的那段日子里,迈克尔经常跑去看她,两人总是书信往来。如果有人知道这位费利西蒂,我觉得非他莫属。”
“我会再和他谈一次,但那封信是真的,对不对?海伦娜最近是不是行为举止有些异常?”
留声机上的唱片卡住了,高亢的小提琴独奏声一遍遍地被扯回来,像是一个好胜的小孩在不停地拽着风筝线。
皮特皱着眉,瞥了瞥唱片,希望单凭不满就能让机器恢复正常。唱片还在原地打转儿,皮特移步到留声机旁边,撩起唱针,吹掉唱片上的灰尘,将其举到亮处端详。
“上面有划痕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他换了另一张唱片,新的乐曲飘了出来。
“跟我讲讲海伦娜吧。”我步步为营,“在托马斯忌辰宣布婚讯,并在布莱克希思开舞会,是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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