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卡斯尔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向我。
“我们可以扯开斯坦文扼住我们咽喉的手,但我们要一起来对抗他。”他说着,一手握拳捣向另一只手掌,“只要表现出我们已经做好准备的样子,齐心协力对抗他,他就会听命于我们。”
萨克利夫喷了一口气:“那是……”
“安静,菲利普。”赫林顿打断了他,这位海军中校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哈德卡斯尔,“你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?”
哈德卡斯尔冲门口迟疑地瞥了一眼,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他在某地藏着一个孩子。”
“他一直把她藏得好好的,担心会被利用而对他不利,但是丹尼尔·柯勒律治说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。”
“那个赌徒?”佩蒂格鲁说,“他怎么搅和到这件事里了?”
“老伙伴,这么问可不够谨慎,”哈德卡斯尔晃了晃他手里的酒,“有些人专门在黑道行走,我们没有那个门道。”
“有人说,丹尼尔买通了伦敦一半的仆人,专门搜集他们主人的信息。”赫林顿说罢,撇了撇嘴,“我一点也不奇怪,他会这么对付布莱克希思。斯坦文在这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,不可能没有什么秘密。这里面肯定有猫腻,你知道的。”
听他们这么议论丹尼尔,我倒有些兴奋。我早已经知道他会是我最后一位宿主,可他在未来做的一切离得那样遥远,我还不能真切感受到和他的关联。看到我们的调查有了这样的交集,就像看到苦苦追寻的东西出现在地平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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