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别醉醺醺的。”
单提到哈德卡斯尔勋爵的名字,我和丹斯就够恼火的,在这一点上我们俩很像。这位宿主来布莱克希思不过是尽义务,短短住上几晚,了结与这家人的生意罢了。我反倒是急于问问这位勋爵大人,女主人怎么总是不见踪影。我本人很想去见面,丹斯却十分不安,像是砂纸磨在皮肤上一样抵触。
无论如何,我有点生自己的气。
心急的海军中校又催促了一次,踉踉跄跄的萨克利夫伸出一只手,请求再宽限一分钟,然后他又去架子上疯狂翻找。他在空气中闻了闻,摇摇晃晃地走到床头,抬起床垫,将一瓶苏格兰威士忌拿了出来。
“前面走,赫林顿,老伙计。”他大模大样地说着,拧开瓶盖,猛灌了一口。
赫林顿摇摇头,示意我们到走廊去,萨克利夫开始扯着嗓子讲一个无聊的笑话。他的朋友想让他安静下来,但无济于事。两个人都爱插科打诨,爱讲粗俗的笑话,他们一路兴高采烈、沾沾自喜,这真让我恨得牙根痒痒。我的这位宿主没有时间吃喝玩乐,所以乐于大步走在前面,但又不愿意独自穿过这走廊。折中考虑后,我落后两步跟着,远到不必加入他们的谈话,又近到能震慑住潜伏在附近的侍从。
我们在楼梯下面遇到了克里斯托弗·佩蒂格鲁先生,就是晚宴上和丹尼尔一直说话的那个圆滑的人。他很瘦,总是皮笑肉不笑,深色的头发梳到了一侧。和我印象中一样,佩蒂格鲁有点弯腰驼背,有点狡猾,眼神会先扫过我的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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