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问,边从路上捡起一根树枝,拋回到林中。
“昨天晚上她给我送来的那张便条,把我引进了树林,后来有人袭击了我。”我回答。
“袭击!”伊芙琳打断了我,惊讶万分,“在这里吗?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希望玛德琳能告诉我是谁让她送的便条。她甚至可能看了那张便条。”
“你不用加上‘可能’两个字。”伊芙琳说,“我在巴黎时,玛德琳就是我的贴身女仆。她很忠诚,也会逗趣,但真是太爱偷听、偷看了。她也许把偷看来信当成工作的额外福利。”
“那你可对她够宽容的。”我说。
“不得不宽容,因为我付不起太高的工资。”伊芙琳说,“她告诉你便条上的内容后,你如何行事?”
“我会报告警方,”我说,“希望能让这件事就此作罢。”
在下一个弯路左拐后,我们沿着一条小路进了林子。土路纵横交错,再回望,便看不到来的路了。
“你知道要去哪里吗?”我紧张地问,将一根低垂下来的树枝拂走,不让它挡住脸。上一次进林子时,我就找不到归路。
“我们跟着这些走,”伊芙琳扯着钉在树上的一块黄色布条。它和我今天早上跌跌撞撞跑到布莱克希思时发现的那些红布条相似,那段记忆更加让我不安。
“它们都是标记,”她说,“田庄看守用这些布条在林中导航。别担心,我不会让你迷路。”
她刚说完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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