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二十三岁,娇小得仿佛可以塞进口袋,帽子里露出了金色的头发。我们进来的时候,她抬头看了一眼,把本子合上。意识到我们的身份时,她立即站起身来,匆忙抚平她的白围裙。
“伊芙琳小姐,”她结结巴巴地说,眼睛盯着地板,“我不知道您会来。”
“我的这位朋友要来看望柯林斯先生。”伊芙琳说。
女仆棕色的眼睛望向我,然后又一次看向地板。
“对不起,小姐,他一上午都没有醒,”女仆说,“医生给他吃了一些助眠的药。”
“那么他不会醒过来啦?”
“没试过呢。小姐,您上楼来的动静不小,可他的眼皮动都没动。如果那样都唤不醒他,真不知道怎样才行。他呀,不再理会这个世界了。”
女仆又看向我,停留了很久,好像认识我的样子。接着她把目光投向地板,继续那种沉思的状态。
“对不起,请问我们认识吗?”我问女仆。
“不,先生,不算认识,只是……昨天晚餐时我服侍过您。”
“是你给我送来了一张便条吗?”我激动地问。
“不是我,先生,是玛德琳给您送的。”
“玛德琳?”
“是我的贴身侍女,”伊芙琳插了句话,“宅子里的人手不够,我就让她到厨房里帮忙。哦,很幸运,”她看了下腕表,“玛德琳给猎人们送点心去了,大约下午三点钟就能回来。等她回来,我们一起问她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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