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的解脱,我开始感到阵阵眩晕,爬楼梯时,我不得不抓紧扶手才不至于摔倒。
我们走上楼梯,迎面是一座古董钟,钟的机械组件已经生锈,秒针已然丢失,可随着钟摆摆动还可以数秒。快到上午十点半了,比我想象的要晚。
我们两边的楼道通向大宅两翼。东面通道被一块丝绒幕布挡住了去路,那块幕布草草地钉在天花板上,布上别着一块牌子,写着“装修中”。
我急于将早上的遭遇一吐为快,便又要提起安娜的事,可这位好心人(1)神秘地摇摇头,不让我说话。
“这些可恶的仆人,很快就能把你的话传得面目全非,”他的声音低得仿佛沉到了地面,“我们最好私下里谈。”
他离我不过两步远,可我已经走不了直线了,更难跟上他的脚步。
“亲爱的老兄,你看上去糟透了。”他注意到我落后了几步。
他架起我的胳膊,带着我沿着通道向里走。他单手扶着我的背,手指抵住我的脊梁。这个简单的手势,让我感到了他的急迫。他带我穿过阴暗的通道,两边的卧室里有女仆在打扫卫生。这些墙似乎是最近才粉刷的,因为粉尘让我的眼泪哗哗直流,越往里走,匆忙翻修的迹象就更明显。地板上有涂料的泼溅痕迹,上面铺了小地毯用来遮盖地板吱呀的响声。靠背椅摆在那里是为了遮住墙上的裂缝,而画作和瓷瓶则是用来吸引目光,让人不去看那剥落的檐口。鉴于这种破败程度,此类的遮掩无异于徒劳一场,不过像是给废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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