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念太深出了幻觉这话着实肉麻了些,他左右是说不出口的。
玄悯的眸子里盛了烛光,温温沉沉地落在薛闲身上。
薛闲笑意更深了一些,收着绳子的手一停,调侃道:“先交代了,旁边还藏着个谁?”
“……”同灯不咸不淡地瞥了玄悯一眼,“你家这真龙怎么说话呢?”
玄悯:“……”
好在不用他解释,薛闲已经借了玄悯的感觉,隐约听见了同灯的话,只是听得不大全,仅仅辨认出了前几个字音。他似乎觉得很有意思,掏了掏耳朵,一本正经地逗了玄悯一句:“我没怎么听清,他说我是谁家的来着,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把真龙认回家?”
玄悯:“……”
他忽然有种两面不是人的感觉。
同灯倒是有些讶异,微微挑了眉,问道:“你听得见?”
细绳在玄悯腕子上扣稳了,同灯的身影也在薛闲眼中略微清晰了一些,薛闲了然道:“又一个秃……”
他向来不说人话,见到和尚就下意识要喊人秃驴,不过“驴”字还未出口,他就止了话音,想想还是换了个称呼:“和尚。”
同灯:“……”咽回去我不知道了?
论年纪论经历,这三人之中资格最老的大约就是薛闲了。堂堂真龙,在谁面前都不用放低姿态,即便真不说人话,旁人也奈何不了他,不过薛闲叫人前还是顾及了一下玄悯。
他看见那和尚一身装扮同玄悯一模一样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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