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热不起来, 总是像冰一样。薛闲便给他周身圈了一层热气, 始终温着他。后来摸着觉得还是有些冷,便想找些东西给他盖一盖。
他在竹楼里翻找许久,居然连被褥都不曾找到,便干脆去了趟外头的县里,花了些银钱,置了些被褥和厚一些的长袍。
薛闲本想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玄悯盖上,然而平日看得十分顺眼的黑袍盖在玄悯身上,再衬着他泛着死气的脸色,怎么看怎么刺眼。
以至于从不管什么凶吉的薛闲,头一次有些忌讳黑衣。
有那么两天,薛闲几乎一直在折腾,一会儿给玄悯盖上被褥。又觉得那样厚重的东西跟玄悯着实不搭。转而换成别的颜色的外袍,可怎么看怎么都别扭得慌……
他翻来覆去忙了好久,最终还是找了件纤尘不染的白袍,给玄悯盖上了。
弄完了衣袍,他又觉得那样垂手而躺的玄悯看着有些不习惯,事实上,躺着的玄悯本身就是有些陌生的。在薛闲的记忆里,玄悯不是在打坐,便是一脸沉稳安静地忙着什么正事。
薛闲坐了一会儿便闲不住了,又忙忙碌碌地给玄悯换了个姿势。摆弄着他的手臂,将他那两只手交叠在身前。
将玄悯安顿好后,薛闲又独自跑了一趟百虫洞。直奔最后的石室,将那石壁上洋洋洒洒的古怪字符全部拓了下来。
只是他不认识那些字符,拓回来一时也解不开什么。
他甚至还抽空去找了一趟山外村里的瞿老头,让他帮忙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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