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入骨,隐隐要支撑不住时,他的神智忽然模糊了一瞬。
好似被一场大火由心口烧到了脑中,待到灼烧褪去,便剩了满腔迷雾。
他入魔了。
即便在后来的一瞬里因为铜钱带来的牵连,断断续续地看到了玄悯的记忆,他依然只是清明了片刻,便又陷入了满满的暴戾之气里。
在那片刻清明之中,他身体快过头脑地直贯入地,将玄悯救走。又在暴戾之气重新淹没过来之时,顺手将玄悯扔在了江松山间。
当他听见祖弘的话,转而看向玄悯时,他恍惚了一瞬,似乎有无数记忆纷至沓来,又似乎什么也没停驻。是以他才又漠然地转回了头。
只是不知,为何,再第二次抽动祖弘的骨头时,他又忍不住朝江松山看了一眼。
他看见玄悯垂着眸子站在那处,心里忽然又泛上来一股没有来由的难过,恍若这漫无边际又浪潮汹涌的江河。他有些奇怪,好似是受某种不知名的牵连而产生的情绪一般,毫不受控。
他有些烦躁于这种情绪,于是冷然转回头来,当即又引了无数玄雷落下。
祖弘满身狼藉,整个僧袍红黑交错,再也没了原本的模样。
薛闲盯着他看了片刻,又忍不住转向玄悯,这一转,他便乍然看见玄悯身上倏然晕开了几片血迹,当真是受到了祖弘的牵连。
那大片的血迹刺目极了,刺得薛闲甚至连心里都跟着被扎了一下。他愣愣地看着那处,忽然开口迟疑道:“……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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