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太祝觉得似乎找对了方向,他打断了太卜的话,道:“否则,若是单纯为了模糊民间传言或是别的简单缘由,国师为何要绕过太常寺?他着地方上发了文书,却明令咱们不许掺和过问,为何?咱们从未有人敢忤逆他的指令,甚至多年来已经成了习惯,连想都不会多想,可你再琢磨一下,一份海捕文书而已,即便不在太常寺职权范围之内,代为行事又不是不行,毕竟是国师的吩咐。除非,他不希望咱们因为海捕文书接触到某些事,或者某些人……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若是他想寻的就是另一个国师,其他人同国师毫无接触,即便面对面见到了,也只当是个寻常的海捕文书要找的人,消息自然也就平平常常地往上报。可若是咱们见到了……”
参看簸箕山下的一幕便知晓后果了。
两人同时停住话由,愣愣地朝远处河神庙的那一星灯火看去。
若是他们所猜测的大多为真,那么细想而来,他们现今所跟着的这位国师,应当就是离朝的那位,而法门寺内的那位国师绕过太常寺让各地寻找的,便是他了。
“月白,咱们该怎么办……”太祝忽然开口。
一声月白叫得太卜着实愣了许久。
当初他们被领至太常寺时,均是七八岁的年纪,有些甚至更小,且大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。民间给孩童取贱名,指望着压住贱名容易养大。除了阿猫阿狗,便是六两七斤,亦或是生辰年月,总之,乱糟糟的也上不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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