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浸润着断骨中牵连的那根丝线,甚至催得两端断骨又隐隐长出了一寸。
只是没过多久,另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铜钱,涌进了他的筋骨之中,与原先那股并行甚至融合为一,缓缓浸润着他的断骨以及受损筋脉。
薛闲半睁开眸子瞥了一眼,就见玄悯不知何时也已经闭上了眼,单手行着佛礼,似乎也在修着什么。
由此可知,那另一股暖热的灵力究竟来自何处了。薛闲重新阖上眼,在调养断骨和骨中细丝的同时,也不忘引着自己和玄悯双股灵力一遍遍从铜钱上走过。
许久之后,薛闲手里捏着的铜钱倏然颤了一下,明明没有发出声音,却有金属音顺着指间骨骼一路传至脑中,像是有什么东西“咔哒”一下,解开了锁。
他怔愣了片刻,终于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——怕是玄悯那五枚铜钱中,又有一枚的禁制解了。
有那么一瞬,他下意识能感觉到,随着新一枚禁制解开,铜钱同他身体的牵连似乎又略微紧密了一些。铜钱嗡嗡直颤的同时,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在跟着嗡嗡颤动,以至于他有些不受控制地陷入某种梦境中。
与其说是梦,不如说是一些模糊到连轮廓都难以捕捉的片段,像是偶尔从河塘中冒了头又倏然消失的鱼——
有时能看见有人在他面前来回踱了几步,他的视角极为奇怪,看不见那人的身腰,只能看见几乎坠地的衣摆,模模糊糊如同云絮一般从他眼前一扫而过,他淡淡地张了口,似乎简短地说了两个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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