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。
但仅仅是这样,他还是吓了一跳。
“我又能开口了……”他喃喃着,“你们能听见么?”
玄悯上下扫量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方才挣动不息的便是你?”薛闲问了一句。
那人点了点头道,“是我。”
薛闲:“遗愿未了?还是仇怨未消不想被超度?”
那人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“不敢,只是……”
毕竟是怨和碎魂强行凝出来的,而非寻常生魂,他吐字颇为缓慢生涩,说说便要停一下,似乎说了前句便记不起来后句。他想了一会儿,道:“我听见二位要离开此地……”
听见?
薛闲一愣,回想了一番。顿时记起来自己确实没话找话地同玄悯说了一句“若是没事,就收拾收拾回方家”,不过……听见?!
“你听见?你还听见什么了?”薛闲的脸黑了又绿,绿了又白,几经变换。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玄悯。
玄悯有所觉察地朝他瞥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看着那人,似乎也在等那人回答这个颇为尴尬的问题。
这铁牌若是始终都他娘的有意识在,能听见外界的动静,那……
薛闲觉得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样脸热过。
若是只有他和玄悯,那么两个经受龙涎灼烧的人即便干出再出格的事,某种程度上也能相互理解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除此以外无人知晓,那么想将其一埋到底便不算全无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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