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,可“祖宗”这词吧,总有点儿那什么的意思,不够熟的叫了肯定要被薛闲揍的。于是石头张回回想叫薛闲,都因为称谓问题而作罢。
他想问薛闲怎么不进来,最终还是转向玄悯,道:“大师,你怎的也不进来?”
只有他和陆廿七两人下去,还有些怪害怕的,毕竟陆廿七那么笃定这里还藏着人。
玄悯淡淡回了句:“来了。”
就见他站在薛闲面前,答完那句话后,便垂目看了干坐着的薛闲一眼,而后默不作声地俯身将薛闲抱了起来。
薛闲:“……你干什么这是?!”
习惯了自己风驰电掣,冷不丁又要回归被人抱来抱去的日子,薛闲一口血都要吐出来了。
“别动。”玄悯咸咸地说丢了一句,抬脚便进了屋。
石头张瞪着眼睛:“怎么……”
玄悯根本没答话,倒是陆廿七在旁补了一句:“椅子卡门外进不来吧。”
薛闲冷笑一声,正想恐吓那俩一唱一和看热闹的,结果还未开口就发现了不对劲——玄悯身上非常烫人,几乎比昨天夜里还烫,但是他的手掌却是同平日一样温温凉凉的,而且他身体都热成这样了,他却连一点儿汗也没有。
体温这样不正常,显然还是托薛闲那龙涎的福。于是薛闲心一虚,顿时便老实了一点。可既然是受龙涎的影响,怎么会跟昨夜区别这样大?若不是被玄悯抱着,薛闲根本没看出任何异样。
想来想去只有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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