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便行走,我着人给她做了一把。现今倒是一直荒在角落了,放着也是放着,给小兄弟你代步吧,总这么背抱着毕竟费力。”
薛闲客气道:“不费不费。”
真正花力气的玄悯:“……”
这徐大善人是个靠谱的,并非只是嘴上客套。他还真就着人从后头一间偏屋里将那二轮车推到了前厅。薛闲这才发现,这徐宅前前后后居然连一道门槛都没有,十有八九是当初建造的时候,为了方便他那坐着二轮车的老母来回方便,特地没设。
单就这点,薛闲便觉得这徐大善人的称号并非虚名,此人是个真正良善的。
二轮车虽被称为“车”,实际就是在两旁加了木轮的靠背椅,椅后有两个木把手,方便家里仆役丫头推。徐大善人差人将这二轮车擦拭干净,还细心地让人给找块垫子来垫在座椅上。
薛闲冲他道了声谢,又道:“不麻烦了,我没那么些讲究。”
“称不上麻烦,家中这样的垫子常备着,这椅面太硬,坐久了难免不畅快,况且天气寒湿,着了凉可不好。”徐大善人还要劝说,薛闲却已经不客气地坐在了椅子上,正使唤玄悯给他推。
“好罢好罢,小兄弟着实是个有意思的人。”徐大善人笑着妥协。
他冲屋内几人拱了拱手,便出去招呼他那些乡邻去了。
薛闲暼到他身影拐了出去,便毫不客气地推开了东屋门。
屋内那些乞丐围着快要烧干的砂锅缩成一团,他们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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