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不止是旁人在他眼中毫无区别,就连他自己的命在他眼中也并无多大区别。
薛闲落地时,不知道玄悯听没听见,倒是他拈着火苗的手指动了两下。
金珠在地上匆忙滚动着,仿佛没头苍蝇,又仿佛在谋划着什么。就见它绕过纷杂的阴尸腿脚,陡然朝墓道的墙壁撞了过去。
轰——
石墓猛然震动了一下,仿佛遭受了千钧之击。
薛闲呆若木鸡:“……”我能撞出这种效果?!
虽说金珠确实可以有那么大的力道,但是来来回回曲折兜圈,真撞上墙壁时,必然使不出多少力。他本打算连撞几下,把力道一点点使出来。待力道真正使全,别说这一个墓室了,十个墓室他都能炸了。
但若这次不是他撞出来的,那是谁?
薛闲没管许多,又撞了两下。
轰——
石墓又是一震,穹顶上扑簌扑簌落无数碎石,落了薛闲一头一脸的灰。
即便他此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嘴,依然下意识地“呸”了两声,而后滚了一圈,转身看向玄悯——如若不是他撞的,那这墓室里能扑腾出如此效果的,大概也只可能是这秃驴了。
果不其然,透过阴尸层层叠叠的利爪,薛闲看见玄悯用带着血的手指,在他那铜钱串上描摹了一圈,五枚铜钱瞬间便多了一层血边。
不知是不是薛闲的错觉,在这极为昏暗的地方,玄悯那五枚惯来灰扑扑的铜钱居然泛出了一点儿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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