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拒,作为一个自负的男人自然是无法接受的,因此这些天便冷着她。
可是冷了几天,遭罪的似乎还是他自己,还是忍不住,终于又寻了理由来这礼部衙门。
思绪过后,他收回目光,英挺的眉间蹙成一个好看的“川”字。
打定注意不开口,这个没心没肺的,既然喜欢站着那便多站会。
约摸一炷香之后,宋绮罗已经觉得自己小腿有些酸麻了,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脚,这才缓解了一会。
梁琰注意到她的动作,眼下这案卷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看下去了。
突然案桌上啪的一声,她抬眼看过去,原来是那梁琰将手中的案卷甩到桌上。
“丞相大人,怎么了?”
“宋郎中,坐下吧。”他终于开口。
宋绮罗如获大赦,忙坐上那圆凳。
“今天就把这考题定下,以后本相便不再来这礼部衙门,与春闱有关的其他琐事,本相方才已经交给冯侍郎。”
“那丞相大人,这考题?”她试探着问了一下。
“以官为要义,写一篇策论。”短短一句话便决定了举人们接下来要面临的事。
宋绮罗听了微愣,这考题和那日她说与丞相大人说的为官者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呢。
“宋郎中觉得如何?”
“下官觉得甚好。”她答道。
“那就如此了,本相今日回去便拟折子明天上朝递给陛下。”说完他便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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