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晚风拂过院子,投落在地上的松树剪影微微晃动。
管事走进院子里,就看到自家相爷远远地的看着那屋子。
他寻思一番,走了过去。
“相爷,各府大人已经离开,这宋大人也已经回了宋府。”
“恩,你也下去吧。”梁琰情绪不大,他说完便转身又往那书房走去。
“相爷,相爷,夜深了,您早点休息吧。”管事在后边劝了一句。
“本相有分寸。”
见梁琰仍是往前头走,管事忙开口道,“相爷,那宋大人的贺礼搁您屋里了。”
木门咯吱一声将管事的声音隔离在外。
管事无奈地叹口气,觉得自家相爷的脾气越发摸不透,原以为这宋大人在相爷面前是个特殊的,毕竟他家相爷向来不近女色,而从宋绮罗第一次来相府,到今日梁琰让他将宋绮罗单独领到这院落里,都能体现出梁琰对这宋绮罗的不一般,怎这会倒突然变得冷淡起来?
同样不理解的人还有宋绮罗。
自从那日从相府回来,宋绮罗发现,这几日下朝时,她自觉地在殿外候着丞相大人,可是她尊敬的丞相大人每次都是眼神都不给她一个便直接离开,好像两人全然不熟的样子。
这日,她仍然站在那金銮殿外,这丞相大人性格捉摸不定,没准何时又突然找自己,还是再坚持几日看看。
等候的空挡她细细回想,莫非是自己那晚醉酒做了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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