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处!
断肢之痛本已难忍,再被这样的业火燃烧,蛛母难以忍耐,倏然抬头发出了一声尖啸,身上的那一层用来抵御云卓重剑的铠甲也全数褪去!
一个骨相似是男性的光头出现在了蛛母的头部位置,那头有五官,眼中却无眼仁,只是一片茫茫的白。
而那声尖啸正是从男人的口中发出!
下一刻,那张口开得更大,向着易醉的方向猛地吐出了一口蛛丝!
所谓一口蛛丝,自然不是一根两根,而是粗野的一整股蛛丝!
那些蛛丝顺着被吐出的冲力急速向前,到了一半,又倏然散开,显然是想要直接将易醉包裹其中!
易醉根本不怕,他是符修,更已经伏天下。
天下已伏,便可天地为符。
他以剑为笔,迎着而前蛛丝勾画调墨,竟然凭空燃起了业火!
火起,丝也已经到了近前。
于是火便沿着蛛丝熊熊燃烧!
可那火再盛,要将蛛丝彻底融化却也需要时间,是以蛛丝还在携着铺天盖地的火色向着易醉而前重来!
少年的眉与发都被这样的火色染成了通红一片,他举起那柄通体漆黑、在这样的火光之下,显得更加肃穆冷凝的长剑,却并不起剑势。
黄梨翻身而起,一锄头猛地将那向前的蛛丝狠狠定住!
这一停顿时,程洛岑便已经到了。
将阑剑本就是带着狂戾之气的剑,这许多年未见血,此刻早已难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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