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厚着脸来求老太太,”那妇人显然也知,百年年份的人参是何等珍贵,“待国公府送了人参过来,必当第一时间奉还。”
“昏迷了两日?”老太太轻言了一声,又提高声音问外面,“你家少爷又是定国公哪一房的?”
“我家少年乃是定国公嫡长孙,世子爷的嫡长子,”妇人急急说道。
老太太略思索了下,便对身边的纪宝璟说:“璟姐儿,你去我院子,让牡丹打开库房,把家里的那株百年老参拿过来,送到梧桐巷那里,我亲自去瞧一瞧。”
纪清晨也听出妇人所说之人,正是裴世泽。
难怪上回他偷偷去东府时,以面具示人,原来祖母与定国公夫人乃是就相识,那说不定就是认识他的。所以他才会怕被人认出来,带了面具。
“祖母,我与你一起去吧,”纪清晨立即说。
老太太不赞同道:“你与姐姐先回家,祖母去去便回来了。”
“祖母,我想去,我要去嘛,”纪清晨拉着老太太的手,就是不放开。
纪宝璟正要劝说,却见老太太已说,“你若去也可以,只是不许淘气。”
纪清晨还以为自己要一哭二闹呢,没想到这么容易便同意。于是纪宝璟下了车,去拿人参,而那妇人是坐着定国公府的马车来的。
梧桐巷就与纪府隔了一条街,不一会就到了门口。纪清晨下车后,这才看见方才在外面说话的妇人,瞧她穿着暗红色绸衫,头山带着银发鬓,面相倒是一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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