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这景隆公主美则美矣,脾气也太差了点,上次她当众鞭笞礼部侍郎的儿子那件事你听说过吧?”
秦晟点点头,又摇摇头,怔怔地看着齐钰。
“唉,完了完了。”齐钰无奈地转身,负着手做小老头样走开,“又疯了一个。”
在那个灯火辉煌的夜晚,没人知道秦晟心里的暗潮涌动。连齐钰也以为他对景隆公主不伤心,直到三年后那个质子的出现。
彼时的秦晟虽然痛失双亲,但已经袭了爵位,挑起了南阳侯府的大梁。
齐钰从宫里出来直奔南阳侯府,连门都没有过,直接从墙上翻了进去。
“你听说了那事儿吧?”
三年过去,经历了重大变故的秦晟已经沉稳了许多,而齐钰还是一副纨绔的样子。
秦晟正在写策论,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公主又跑去找那个周国来的了,听说人家不见,她就让人砸开了质子府的大门!”
秦晟的手一顿,字写歪了一个,这篇策论又不能用了。他将纸揉成一团,扔到一边,说道:“听说了。”
齐钰见秦晟淡淡地模样,简直不敢相信,“你就不生气?”
秦晟又开始写新的策论,说道:“我有什么好气的?他只是一个质子,在周国没有地位,在大梁更是得夹着尾巴做人,我何必与他置气?”
齐钰觉得自己真是自讨没趣,摇着脑袋走了。
结果第二天,他又翻墙而来,神情比之前更着急,“秦晟!秦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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