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来,一刀刺在兔子的腿上,再用那脱下来的嫁衣一处去摩擦兔子的伤口,不一会儿,便见兔子一个挺身,再不动弹了。
“大胆!”太上皇一气之下,怒火冲上心头,差点站不稳,“反了!反了!朕倒要看看哪个贼胆包天的敢暗害天子!来人!把织造局的人全给朕带过来!”
长福青着脸去传令了,而太上皇和南阳侯则是围到了床边,紧张地看着容太医施针,“如何?这是什么毒?”
容太医手里的动作不停,一门心思都在楼音身上,无暇回答他们的问题,直到最后一根针扎在了楼音耳后,他才说道:“是什么毒臣暂且无法判断,只是幸亏发现得及时,毒还未蔓延到内脏,臣暂且施针阻止了带毒的血脉流向五脏六腑。”
说完,他便与其他太医一同埋头商议了起来,太上皇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,只能迈着微颤的步子走了出去。
整个内廷织造局一百六十八人已经尽数来到了养心殿,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看见掌事宫女太监已经尚宫全被侍卫架着带进了内殿,直觉告诉她们,大事不好了!
竹蕴姑姑是这次负责嫁衣制作的掌事宫女,她一个人跪到了最前头,匍匐着身子不敢抬头。
饶是太上皇给她下了最后通牒,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金线淬毒之事,她连听说都是头一回啊!
后面的掌事太监和织造局尚宫眼睁睁看着竹蕴姑姑被拖了下去,一声声震天的板子声和她呼天抢地的哭喊声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