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惜你们押错了棋子。”
尤暇依然一幅迷茫的样子看着上头,楼音也不管不顾,自言自语般说着:“想必太子与纪贵妃密谋弑君,你也是知道的吧,那芈嫆的父母便是被你手下的人抓了起来。若不是楼辛开始怀疑你,与你离心,我又哪里那么容易能救出芈嫆的父母。不放告诉你,芈嫆的毒早就被掉了报,她以为自己用的是剧毒,其实不过是御膳房里的面粉而已。”
尤暇的背脊有轻微的晃动,但依然露着事不关己的眼神,只听楼音又说道:“父皇也从未真的中毒,不过是妙冠真人的丹药里加了些东西,造成假死之相。对了,你肯定也想不到,你费尽心思找来的妙冠真人,竟倒打你一耙吧?”
依然看不到尤暇的反应,楼音便自顾自继续说道:“父皇在储位上犹豫了十几年,幸亏我用这一招将那密旨宣读出来,否则真的等父皇归天,那时候铮哥哥与楼辛定会给我安上一个假传圣旨的罪名,然后带领你们囤的兵杀进京都。”
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了,楼音理了理袖子,走了出去。尤暇挂着最得体的笑容,将楼音送了出去,在她背后说道:“姐姐今日说了这么多,妹妹一句都没听懂,只是姐姐如今得登大典,忌惮功臣也是有的,只盼姐姐念着爹爹这些年在沙场上出生入死的功劳。”
楼音的背影僵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,径直走了出去,只余下尤暇靠着门窗,注视着楼音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她才慢慢顺着柱子滑了下来,跌坐在地上,双手紧紧捂着脸,从指缝里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