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公主好些了吗?”
楼音捏了捏脖子,想下床洗漱,却发现双腿无力,复又躺了回去,“太子呢?下朝了吗?”
这个时候居然还惦记着前朝,款冬姑姑无奈地说道:“早已下朝了。”
楼音倒是没有太在意,只哦了一声又问道:“今日早朝,太子那边有什么情况?”
前朝的情况时刻有人盯着,早就传回了摘月宫,款冬姑姑只捡了重要的说:“倒也没什么,只是太子与南阳侯有些不对付。”
楼音点点头,她又继续说道:“今日周国使臣再次提出要接季公子回国,太子倒是有些松口的迹象了。”
“嗯?”楼音的声音高了一度,一把握住了款冬姑姑的手腕。
“公主别急,到底还有齐丞相坐镇呢,皇上都没松口的事儿,岂能由太子说了算?”
楼音拂开额前的头发,满不在意地说道:“我急什么,不过是怕太子又做错事惹父皇不开心罢了。”
款冬姑姑抬眼瞧了她,“奴婢就是说这个呀。”
看到楼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,款冬姑姑立马转了话头说道:“周国使臣倒是执着,天天求日日求,非要将季公子带走,当初将他送来做质子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份热忱?”
倒不是周国使臣急了,是周国太子急了,在大梁多次无法下手解决季翊这个心腹大患,还不急着将他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?到时候想怎么处置他都有的是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