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干,此时除了头发丝有几根是飞的倒没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。
他见了皇帝,拿出三份耐性行了礼,后又转头看向枣木,道,“你怎么还不去把衣服穿上,当着陛下的面,成何体统?”
枣木得了这句话,仿若得了大赦一般,连连点头应了,而后小步朝着一边偏房跑了。
等这句话说完,他才转头看向吕益,理所当然的扬起小脸道,“我找他们来陪帮我抓两只知了。”
好似找来家里的侍卫抓知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褚瑜给吕迟找的借口弄得有些心服,他笑道,“长公子童心还盛。”
吕益对于皇帝与褚瑜之间的紧张氛围似乎全无所感,听到这句不仅没有什么教子无法的羞愧,反而跟着点头笑,语气里不乏自傲,“的确如此,阿迟童心未泯可爱至极。”
褚瑜总算知道吕迟天真骄纵的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了。
吕迟肚子里都是气,因着皇帝在场才强忍着,他紧紧盯着褚瑜的背影恨不得从身后踹他屁股一脚。耳边听见吕益的话,这才转头看过去,道,“我困得很,要先睡觉去了。”
他说完不等回应转头便走,回到房里重重的将门给关了起来。
皇帝给人当面甩了门,心里到底介意,不由偏头看向吕益,吕益笑呵呵的拱手告罪,“管教不严,还是个小孩子脾气,陛下莫要怪罪。”
皇帝僵僵的摆摆手,“阿迟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怎么会在这样的小事上计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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