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看见他脸上有几道指甲刮伤的痕迹,随手拿了酒精,走到他面前。
“谭雅怎么样?”他问。
她用棉签沾了酒精在他脸上轻轻涂,“伤心是肯定的,不过,我看她也很坚强,相信她一定能挺过去的。”
“江成这个混蛋!”酒精擦在他脸上,他皱了皱眉。
“是啊!可惜我们还要抢救混蛋!”她想起这茬心里就憋屈,努了努嘴,“男人都是混蛋!”
宁至谦眼神一滞,没说话了。
“怎么?不服气?”她下手重了些。
他稍稍一躲,却是点头承认,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所以,他自己也承认他是混蛋了?
这么坦然承认自己是混蛋,反而让人无话可说了,她扔掉棉签,收起酒精,“谭雅妈妈呢?”
“我劝她回去了,本来她还想去陪谭雅的,我没让她去。”他拿起了外套,“走吧,回家去。”
“她听你的吗?她打你的时候你可是躲都没躲!”她也拿上了包。
他一边走一边说,“老人家生气,也是找个方式出气,又没打痛了我,打两下又何妨,憋着只怕还憋出问题来。”
她无话可说了,其实,他真的不是混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