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了!”他站起来,“阮先生,打扰了,告辞。”
阮建忠站起来送他,“薛先生走好,再会。”
薛纬霖笑道,“必定会再会的,我自己对文玩木头也感兴趣,下次来再向阮先生学习。”
“薛先生客气了,来和我说说话却是再欢迎不过,我这别的没有,几壶好茶还是有的,有空过来喝杯茶吧。”阮建忠道。
“好,那晚辈可就答应了,一定来访,阮先生别嫌弃晚辈唐突。”薛纬霖和阮建忠握手。
“欢迎之至。”
薛纬霖离开之前又跟阮流筝告辞,“阮医生,下次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阮流筝送了他出去。
崖柏茶几,这个东西还能把人招到家里来?
“爸,那个茶几您既然不打算卖,就拿回来别摆别人那了呗,到时候络绎不绝给您惹人来,真碰上个不好拒绝的人,指不定不卖都不行了。”阮流筝劝道。
“也是。”阮建忠称是,“毕竟至谦给的东西,卖了他不会要我们的钱,倒像是我们拿着他的东西赚钱似的,会感觉对他有亏欠。”
没错,阮流筝也是这么想,礼物归礼物,卖出去了赚了一大笔,在他面前不好看。
不过,现今最让人挂心的不是这崖柏茶几,而是宁至谦被诬陷的事,虽然他自己说的轻描淡写,但是总也要等结果出来才能彻底放心。
第二天,宁至谦准时出现在科室里,没有被停岗,也没有任何处理风声透出来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