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着?反正没说她好话,就是不乖之类的,不乖就会受伤,成了宁想的反面教材。
至于自己爸妈,因她一回去就躲起来了,今早上才看见,追着她问了一早上,也是担心她破相。
他盯着她,“别哭了,有事我担着,这几天跟着我,别乱走就行。”
“我哪里哭了?”她本能地否认,抹了抹眼角,并没有泪。
“眼睛都红成兔子眼了。”他说,毫不留情地点破她。
她转开头,盯着外面,不想辩解了,“有事你担,你怎么担啊?”
“不会不让你继续进修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进不进修无所谓啊!你怎么担?如果被处分怎么办?”她回过头来,脱口而出。
“真的无所谓?”他反问她。
她不知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,“嗯”了一声,再次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