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小的手术台,就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,全身心高度集中,清醒振奋冷静,只是,在做完以后,松弛下来,疲惫也是潮水一般放大几倍地涌过来。
累到在电梯里都想睡觉的感觉她也有过,尤其电梯缓缓摇晃地往下坠,更会加重疲倦感。
出电梯以后,她走在他身边,忍不住问,“你怎么回事啊?昨晚很累吗?要不要紧?”
“还好。”他往住院部外走,回答总是很简单。
“那你这么困!”
“前几天宁想生病,晚上发烧。”他简单地解释。
宁想。
她差点忘了这个人物的存在了,大概是因为她总是不能把他跟爸爸这个身份画上等号,当年那个笑起来眼睛会发光的男生,居然是爸爸了……
呵,时光总是溜得太快太伶俐。
“现在好些了吗?”她问道,唇角还没隐去的笑容是在回味他已经是爸爸了这个事实。
“嗯,昨天开始不烧了。”
说话间,两人出了住院大楼,他要去开车,这种情况下,但凡是男人都会说一句,“你等等,我送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还能开车吗?”不是答应,也不是拒绝,而是真的担心他这个状态会不会在开车或者等红绿灯的时候打盹。
“那……你送我?”他把车钥匙拿了出来。
他向西而战,夕阳依然明晃晃的,大片大片落在他身上,恍惚间只觉得他眼中光影迤逦,大片的色彩交织得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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