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恨我,让整个北拓都恨我,恨不能将我杀而除快,只不过,不知你是故意还是有意,让他们又落京家主手中,借他的手,放了他们。”
“若不是萧翼山突死,我怕扰乱天下格局,破坏我的一切完美计划,我不会将人交出来。”季舒轩说到此好像有些遗憾。
云初却听得眉峰一拧。
萧翼山的死?
“所以,你做这一切,除了天下江山,还就是对付我?”
“没错,我让你一步一步走到最高,拥有一切,然后,再从最高的的地方,突然落下,看着你所爱所亲的人,一个个远去,而你却无能为力,到最后,你的生命也所剩无几,我再将你的孩子养大,训练他,成为这世上,最好的行尸走肉。”季舒轩煦暖邪戾的笑意间,吐出和字眼,更比毒药还毒,一字一字辣人心。
阳光登空,自山头浮拉过来,遮住云初眼帘,将季舒轩的身影更初托的如温阳初升,然而,却是无比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