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过来那虽极力隐忍,却几欲冲脱眼眶的恨毒之色,云初突然心底冷意泛滥,更觉得好笑,这云花衣不会是因为安王帮她解围便又恨上她了吧。
这安王哪里是在帮她解围,分明就是拿她当试金石罢了,只有傻子才会感激涕零。
不过,她就是喜欢这种拿她不得,又杀她不得的目光。
的确,安王也注意到云初的表情,他以为,他这一言相出,云初定然会对他投以感激之情,却没曾,人家竟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心里不知为何,竟有些不是滋味。
而这丝不是滋味也不愉悦了谁,空气里似乎都暖了那么一分。
微风袭来,阳光突然有些刺眼,云初觉得,她此时正站在安王与太子中间,这远看,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又暗暗瞧了眼太子,见人家一幅高高在上,就差写着,生人勿近眼中无人的牌子,遂以一拉知香的袖子,一步一步轻轻的轻轻的往后退。
“嗖。”云初刚忍着臀痛,退了两小步,空气中突然几声破响骤然袭来,来势之快,杀意凛然,直让人耳膜生风,背心发凉。
“有暗器……”
“太子小心……”
“来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惊呼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