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眸子阴寒地盯着殷建国,“你恐怕是没搞清楚,我并没有跟你女儿谈朋友。我不过就是,给她找了份工作,买了些衣服包包鞋子。谁知道啊,她这么好收买,还自作多情,真把自己当回事了,可笑。我想了一百种方式,想着怎么折磨她,折磨到死,结果都没用上,你说是不是老天爷帮我呢?你回去问问她,我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殷建国只听出了庄敬言话语表面的意思,“你是故意的?你就是要害她,是不是?你们有钱人都是畜生!”
梁欣皱眉,心想着殷建国这话里话外是没认出来庄敬言是谁。大概也是带过的学生太多了,又这么多年过去,怕是连他名字都忘了一干二净。没有名字,他不可能来深圳找到他。但知道他的名字,还这么义愤填膺的,只能是把庄敬言这个人忘了。
庄敬言似乎是知道他不是装的,一点点跟他闲掰扯,一句句都往他心上凿。他一把拎住殷建国的衣领,近距离盯着他,“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故意的。你不是老师嘛,怎么教育出这么爱慕虚荣的女儿?几件东西就叫她抛弃了四年的感情,真以为我会要她?!我要的,是报复你!”
庄敬言慢慢把他压在桌子上,“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,1985年年末,有个叫庄敬言的学生冲到办公室要捅了你,你记起来没?那个学生受了你一学期的侮辱,非人的对待,你记不记得?他只差一学期就可以迎来高考,和所有无忧无虑的少年一样步入大学,你知不知道?你还想不起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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