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梁欣都脱了个精光。梁欣挠痒痒般的反抗没有一点作用,倒是在那叫,“庄敬言,我大了你几十岁,这事大逆不道啊!”
“在哪里啊?怎么进去?怎么找不到?”庄敬言却是摸索了一阵不得要领,急了一头汗,最后事没成人睡着了。梁欣呆呆地看了看屋顶,头一搁也睡着了。
等到睡醒,两人光溜溜地抱在一起,吓得梁欣尖声一喊,一脚把庄敬言踹下了床。她自己使劲往被子里缩了缩,自我心理暗示,“这是梦,这一定是梦。”
然而这并不是梦,庄敬言正光溜溜地在床下找衣服穿,一边穿还一边说:“梁欣你听我解释,昨晚我喝醉了,我不是故意的。你别生气啊,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。”
“你滚啊!”梁欣蒙着被子大声吼。
“好,我滚,我滚。”庄敬言把衣服胡乱穿上,就往门外跑。他自己也挺受惊,这就**了?他没什么感觉啊,这不科学啊!
梁欣在屋里蒙着被子蒙了半天,才略略缓过神来。她又细细感受,依着自己丰富的前世经验,她应该没有和庄敬言怎么样,因为身子根本没什么感觉。如果真的发生了,第一次绝不是好受的。再细细想想,自然想起来喝醉后的事情。两人确实被里缠/绵了一阵,都是酒精烧脑的结果。但因为庄敬言好像没什么经验,所以事情最后没成。
他没有经验?梁欣默默地思考着这个问题,默默地找了衣服穿上,越发迷茫起来。
这事儿说起来不光彩,接下来的几天,梁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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