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她管邺国的事,不会在这时候叫她回去。
“眼下你也走不了,养胎要紧,想来岳父和你皇兄一定会理解。”元胤已想好明日如何应对邺使。
“交给皇上了。”宴长宁重新叠好信,放进抽屉里。她仍然放不下邺国的事,只是现在她没有精力去管了。
听了元胤的解释之后,邺使万分不信,怀疑是他阻拦宴长宁回邺国的借口。合计一番之后,准备进宫探望宴长宁。他们一行找了一个大夫,假扮成随行的侍卫一同进宫。
宴长宁在椒房宫招待了邺使一行人,问候过邺皇之后,才问起宴承德的病情。正使忧心忡忡:“六月时太上皇偶染风寒,本以为是小病,哪知后来越发严重,连宫中御医也束手无策,到八月之后,已回天乏术。病中,太上皇一直念叨着公主和肃王,想见您最后一面。皇上仁孝,特派微臣前来接公主。”
宴长宁热泪盈眶,凄然道:“父皇这一世不容易,他重病我不能在他身边侍奉,着实不孝。原本大人来接,我不该拒绝,只是眼下腹中胎儿只有一个月,怕经不起颠簸。只能请大人回九龙城之后,代我向皇兄请安,向父皇告罪。”
宴长宁神色真挚不似伪装,正使不敢直言她撒谎,只得道:“公主有孕,实乃天大的喜事。您这个年龄在生育着实不易,千万要好生养着,再为秦皇添一位皇子。微臣身边这名侍卫精通岐黄之术,可为公主把把脉,以防万一。”
宴长宁擦了泪,质问邺使说:“大人怀疑我假孕,借故不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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