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得满满当当。她每日勤练画技,力求给他们父子三人画的画像更神似,每一幅花三五个月精雕细琢,交到他们手上之时,个个满一万分。元胤的是他君临天下,站在高处受万人朝拜的傲然,元天祎的是他第一次骑马时严阵以待,至于元承彦,则是冬日里在雪地里堆雪人的童真。
“不必着急,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画。”宴长宁安慰着愁眉苦脸的元承彦。他不满母亲把父亲和兄长都画得那么神武,而他则是一团稚气,有损他的威严,日后三弟看了一定会笑话他。宴长宁这么安慰他,他并不领情,背过身去坐着不理人。
宴长宁知道他最听元胤和元天祎的话,这会儿元胤不在,就让老大劝他。元天祎拉着人到角落里不知说了什么,没多会儿兄弟两个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日子如流水,白驹过隙一般溜走,五年之后,宴长宁依旧是秦宫里独得帝宠的皇后,元胤仍是勤政铁血的君王。五年之中,秦邺两国卯足了劲儿发展,国力均有较大提升。宴世安当初不是呼声最高的皇子,登上大位之后,极力证明自己的能力,事事都要争第一,无论元胤做什么,他也跟着做,誓要争个高下,虽说有争强好胜之嫌,但邺国在他的治理之下,呈现蒸蒸日上之态。
五年过去,元天祎长成苍松一样的少年,带有稚气的面庞上已有了王霸之气,一举一动像极了元胤。用朝中大臣们的话说,元天祎日后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朝臣们对元天祎评价高,元胤高兴,但为了保护他的继承人,他暂时将朝野上下有关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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