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灯笼,遥望着远处玩雪打闹的宫女,突然想起雒阳城里的两个孩子。“不许乱跑,在九龙城等我。”他真的会来接她吗?
蹲下身来,宴长宁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两个小人,想了想又画上自己,觉得缺了什么,不知不觉也画上了元胤。后半夜的雪越下越大,雪花覆盖了她的画,宴长宁这才提着灯笼回屋,躺下睡了。
刚刚过年,缠绵病榻的昭贵妃在昭阳宫去世,尸身装在一口薄棺里拉出宫埋了,她的死在雒阳城未掀起波澜,半点议论之声也没有。收到玄机阁的信件,虞燕来看过之后撕了,冷笑一声扔进火盆里。
还以为这个昭贵妃有多大本事,现在看来不过如此。也还好她到死都没供出她来,她在宫里收买的两个宫女也没露出马脚。只是她现在惆怅得很,元胤的帝位越加稳固,寻常人无法动摇,宫里的两个皇子树苗一般茁壮成长,她图谋的大事,也渐行渐远,难道就这么认输吗?她不甘心。
红叶禀道:“王妃,已经准备妥当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正月初二回娘家,虞燕来带着双生子和端王汇合,一同去太师傅拜年。
大雪停歇,太极宫后殿的绿地中的四个雪人比昨夜大了一圈,形态模糊的连在一起,看不清像谁。元天祎捏了个雪团握在手中,仰头问元胤:“父皇,已经过年了,什么时候去接母后?”言语间是显而易见的迫不及待。
元胤低头看着一脸期待的儿子,道:“等雪化了,海棠开了就去。”
“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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