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奴婢还听说,月老庙前的那棵许愿树上挂的红巾和竹牌太多,两根粗壮的树枝不堪重负昨夜断了呢。”琉萤倒豆子一样说道。
“哪有那么夸张,一定是你胡说,谁不知道你这张嘴最会说?”顾清涵笑骂道。
琉萤调皮的吐了吐舌头:“奴婢没有撒谎。”
“月老庙前的许愿树断了两枝手臂粗的树枝是不假,不过是被冬风吹断的。这两日风大雪大的,树枝扛不住了。”琉光辟谣说,又问顾清涵说:“姑娘,你又是怎么想的呢?”
“我没什么想法,京城这么多才貌双全的小姐,哪个进宫做皇后都使得。我与其白日做梦,还不如想着早些恢复记忆。”她内心深处排斥宫廷,虽然看过的书极少有说后宫不好的,到她仍能从只言片语中看到背后的残酷。书上说女子要宽厚大度,善待丈夫的妾室和庶出子女,但她做不到那些。一个小小的富安侯府就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更何况宫里那么多女人?伴君如伴虎,今上更是一个狠人。
十二月最后几日接连下了几场大雪,元旦那天雪晴了,顾清涵在面前就想好了,过年时期抱病不出。
初二回门,顾金平陪虞婷舒回太师府拜年,几个孩子都跟着去。叶老夫人看着一屋子儿孙小辈,乐呵呵的合不拢嘴,不过看来看去,似少了一个人,问虞婷舒说:“清涵怎么没来?你是嫡母,面上也该做全了。”
顾清涵识相不作妖,没白露那么多妖蛾子,回顾府后闭门不出,和隐形人没区别,这一月来虞婷舒也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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