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谕当令箭,真当在下好骗不成?”
“振廷,助手。”宴承德中气不足的声音传来,众人一见是帝王的轿辇,纷纷跪下口称万岁。
柱国公额头上浸出豆大的汗珠,心道,宴承德不是卧病不起吗?怎么突然好了,还出宫来了?
卫振廷行了跪拜大礼,跪走到宴承德的龙辇旁,双手奉上兵符:“请皇上收回兵符。”
宴承德咳嗽数声,才有气无力的说:“益州还未收回,兵符先放在你那里,待益州收回之后再交还就是。”
柱国公听了此话,忙乎不可:“皇上,千万三思啊,卫将军如今威震朝野,若兵符由他继续保管,只怕不妥当。皇上,千万不要忘了宏德朝时期韩柱的前车之鉴吶!”
宴承德笑着否定:“振廷是朕看着长大的,他的人品朕信得过。”又拍着他的肩膀问道:“振廷,你不会背叛朕是不是?”
卫振廷又趁此机会再次说道:“臣誓死效忠皇上!”
“回宫。”
宴承德醒了,收回二皇子监理朝政职权,并上朝开始朝议。他本欲封赏卫振廷,卫振廷拒绝说邺国丢失的国土尚未全部收回,益州还在秦国手中,待他收回益州之后,再行封赏也不迟。不过他请求封赏此次收复失地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士,宴承德依照他们的功绩论功行赏。
入夜之后,宴承德秘密传召卫振廷,让他进宫商议大事。卫振廷也有事禀告,走密道进了宫。
宴承德病得比想象中的严重,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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