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淡然说道。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整理妆容,她正将项链、臂钏、手镯和脚铃等饰品戴在身上。挽好发髻,将首饰盒中各色首饰待在头上。
“你说得轻巧。”身着长袖舞衣的舞女白了她一眼,“就邺国事多,当初没能力保住益州,现在又用这种手段来抢,连累我们跟着受罪。”
宴长宁已将耳环夹在耳垂上,听了她的话后不屑的笑了一声。身着长袖舞衣的舞女被宴长宁的话气到,气得胡乱说道:“都这时候了还要有心思打扮,我看你就是邺国的细作。”
“我不打扮难道哭吗?要死也要死得体面。”宴长宁白了她一眼,开始梳头。
“你少说几句吧。”她旁边的女子扯了扯她的袖子,她这才不服气的回去。
歌舞继续,听到这个消息后,后厅的一众人才安静下来。大厅中依旧歌舞不停觥筹交错,孟玄已开始和赫连夜谈论结盟之事,包括如何攻城,如何分配日后的利益。
“我皇的意思是,邺国的大片土地可多让与贵国,不过九龙城的工匠技人归我楚国所有。”
赫连夜笑着否决:“贵国这么做只怕不厚道吧,既然诚心结盟,日后打下的土地以及工匠技人当然得平分才是。”谁不知道邺国国艺坊中的工匠技人掌握着邺国诸多不传的强国工艺?诸如火油、洋灰、冶铁、造纸、纺织、建筑、种植、熬糖等。得到这些,就相当于得到了强国之技,怎能轻易相让?孟玄听后笑而不语,仰头喝了一杯酒。
厅中的舞女将阵型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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