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肝肠寸断。最终还是赫连夜赢,虞燕来留下。
昏迷三日的南宫羽醒了,得知是赫连夜救了他,当即感激流涕,又修书一封回剑门,让手下来接他回剑门府。
宴长宁在南宫羽离府时被元胤请到书房说话,问道:“端午那日的事,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他在案上摆了棋盘,示意宴长宁下一局。
宴长宁坐下来,说:“我不会下棋。”元胤颇感意外,不相信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的确不会,除了武功过得去,其他的一无是处,你就是将我盯出一个窟窿来,我也不会下棋。”宴长宁坦然说。她从小舞刀弄枪,除了字写得不错,舞跳得不赖之外,真找不到其他长处。“至于南宫羽的事,陛下不是调查出结果了吗?何必问我呢?”
“种种迹象表明,一切只是意外。”元胤说了调查的结果,“但你出现在那里,就不是意外。”
“陛下不一直怀疑我吗?”宴长宁既没承认,也没否认,“照现在的形势来看,陛下认为楚国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?楚国用两年时间攻下凉州、榆州、龙西、昌州和蜀州,但不到半年时间,也丢了凉州、榆州、龙西和昌州。现在楚国境内的百姓怨声载道,反战者不在少数,停战是迟早的事。我听说奴族又进攻秦国边境,东北部的乌戎贵国还没将其赶出边境。而您离开雒阳的消息被泄露,已经有人开始谋夺您的皇位,上次的刺杀就是最好的证明。秦国刚强盛起来,底子薄弱,陛下何必参合进来?”
元胤听了她的分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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