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魂魄,但却不显得轻浮和轻佻,连女人也会喜欢上她。
艳娘未让任何琴师和乐手伴奏,只给了她一面大鼓,说:“相传汉时赵飞燕能鼓上起舞,不知你可会?另外,我不知你会跳哪一支舞,就不让乐师为你伴乐,你随心所欲的发挥就好。”
宴长宁向四周看了一圈,取下婢女做配饰的铃铛,套在脚腕上做脚铃,说:“借你的铃铛一用。”婢女见宴长宁突然走向她,又取走她腰间的铃铛,傻傻的点了点头。
宴长宁漫步走到大鼓旁,凭借当年罗陀教她的技法,轻跃上鼓面,在鼓上舞动四肢,踩出悲壮的乐点。她本就身体柔软,四肢灵活,练武让她身体轻盈有力,每一声鼓响和铃声都传遍整个大厅。
天竺舞用舞姿、手势、眼神和面部变化,传达人的七情六欲。只见鼓上的宴长宁笑靥如花,踩出欢快的鼓声,仿佛是花间一只翩然起舞的红蝴蝶,低头回眸间,见其婉转娇羞;忽然鼓声突变,时而低沉,时而起伏,整个大厅内弥漫着离愁别绪,她的人忽而哀愁无限,忽而语笑嫣然。
忽然间,鼓声变得如雷鸣般暴虐肆意,离愁别绪变成肃杀,显得剑拔弩张。只见鼓上的人怒目嗔视,红纱和红裙飞扬,她的舞姿有毁灭天地的气势,原本细碎的铃声却像催命的响铃。正在高·潮之间,鼓声停了,四周变得安静无比。
台上那人褪去愤怒之后,变得轻柔温婉,像对镜梳妆的闺中少女,又像是和情人低语互诉衷肠的怨妇。她提着红色的裙摆,一步一步走向大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