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面前,我为何要再执着于你呢?宴长宁,人贵自知。人往高处走,你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?”他说的每一句话,宴长都牢牢记在心底。
当年,她在卫风和宴令仪成婚那日远走异乡,在西域诸国流浪,全然不顾长公主等长辈感受,现在想来,真是幼稚得可笑。如今面具被撕破,更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她面前,她不得不面对。
伺候在一旁宫女见宴长宁睡着了,开始肆无忌惮的说话。
一名宫女往炉鼎里加了一把檀香后说:“皇上对皇后真是好呢。”
另一个描花样的宫女应道:“能不好吗?听说皇上在邺国时,和皇后是青梅竹马呢!那时候可是非卿不娶,非君不嫁。后来皇上为了楚国,抛弃她娶了锦华公主宴令怡,这不十四年之后还是娶了她?当年邺国没亡的时候,皇后可英武了。听说她披挂上阵打楚国,还是为皇上和后来那个谁报仇呢。”
“好像也姓卫,叫卫振廷。”往墙角的盆子加满冰后,那名宫女也开始描花样,“咱们皇上真是长情,隔了这么多年还是娶了她。虽说没有封后大典,但也够宫里的娘娘们羡慕了。”
“说来这位的容貌当真不差,咱们这宫里还真没哪位娘娘比得上,也难怪皇上对她念念不忘。”描花样的宫女描好一朵牡丹,朝床那边努努嘴,说:“不过这位可不领情,整天生闷气。也不知她这后位能坐多久,后宫里的娘娘们哪个是省油的灯?更何况她还是个亡国公主,大臣们也不同意她坐在后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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