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掌柜穿鸦青色的锦袍,锦袍上还绣着竹叶暗纹,他瞧见我,笑道:“崔姑娘大驾光临,小店蓬荜生辉啊。”
生意人就是会讲客气话,特别是听竹轩掌柜这样的生意人,听竹轩里有最烈的酒,最美的人,还有最善丝竹鼓乐的歌姬,若是进来,一夜使千金也是使得的。我看着陶掌柜,他眉眼清俊,皮肤很白,弯眉同我笑,“崔姑娘要不要来一壶酒,我们店里最新酿制的,桃花醉。”
“桃花醉?”
“是的,桃花醉,看崔姑娘眉间郁郁,像是遇见了甚么难解的事,若是饮一壶桃花醉,且忘了今日烦恼也好。”
陶掌柜与我坐在一间雅室里,外头的阳光都被遮挡在竹帘外,屋里摆着冰盆,外头的人影子影影倬倬,他问我,“崔姑娘要不要寻人进来弹奏一曲?”
这样的生意人将每个人都当财主接待,我低头笑,“陶掌柜,我今日来不是听曲子喝酒的,我是来......”
外头伙计已经端上了酒水和点心,莹白的酒壶在竹帘挡住的光影里生出一段一段的阴影来,陶掌柜执起酒壶,在掌中转了一圈,说:“崔姑娘有烦心事,不知陶某有什么能为姑娘效劳的?”
他的手生的好看,手指细长,骨节分明,我想着斟酌用词,这双手已经替我斟了一杯酒,说:“崔姑娘年纪轻轻,心事甚重,这人生多姿,姑娘还是要想开些为好。来,桃花谋一醉,陶某与姑娘饮一杯。”
我捏着杯子,一口倒进喉咙,这酒很淡,进了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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