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念得好,学业优异,他考上状元难道不应当吗?”
段妃吱吱笑,“哈,你们这些殷人啊,自来就瞧不起我们大理段家,不许我段家子弟夺状元,还诬赖他贿赂考官。我呸!你们都是阴险至极的小人!”
“当年舞弊案早有定论,考生段其昌贿赂考官,还连累一个二品大员下马,此事我大殷人人皆知,姑娘又是出身段氏正统,断无活命的道理。”
“钟落玉,我段萱不妨告诉你,有我在,我段家就不会亡。”
段妃凉了声气,“乾元帝让费铦做相,我看他是咳嗽糊涂了,费铦的女婿还是乾元帝免官罢职的,他不会自己都忘记了吧?”
落玉‘嗤’一声,“纪明泽被贬黜罢官,这还是和段其昌离不开关系,费将军,哦,费相要怨,也该怨你们段家才是啊!”
屋子里安静了,我听不见有侍女走动的声音,想必段妃也不会让无关的丫头站在此处,我手去摸我身边的小婢,她也已经不在了。
我脚下挨着凳子角,摸到搁茶的小几,才稍微安心些。
落玉说:“段姑娘张狂惯了,今日且犹自不知悔改,你在这项宫快十年,恐怕亦是与其他人难以相处吧?”
“段萱过得好不好就不劳落玉姑娘操心了,这里又不是紫金别院,落玉姑娘也不是这西海皇宫的总管,落玉姑娘与其有这个闲工夫和我瞎扯,不如回去告诉恭王爷,不是我段萱气度小容不下李绛,是别人容不下她。”
我侧着脸仔细地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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