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,人家小姐难得出门一趟,冻病了怎么才好。”
又作态责问那丫头:“是不是该打,嗯?”
那丫头将铜盆搁在地上,连连自打嘴巴,“瞧我这笨手笨脚的,连盆水都泼不好,怎的还泼到人了呢?不过也难怪,这半夜三更的,哪家的正经小姐不在房里睡觉,偏要跑到一楼去了,真真是教人费解。”
许是跟着水云生久了,她说话尾音吊得老长,就似唱戏,句句言语声里都带了刺。
水云生与那丫头口口声声说抱歉,却明明白白指责宋云衣行为不端,半夜往外头跑,宋云衣咬着嘴唇,在厅里站着,真是可怜得很。
我抄起那件素色斗篷,下楼拉了宋云衣一把,“宋姑娘,快上来吧,下头风凉。”
她瞧见我,嘴唇颤抖,“不......不是这样的,我只是......”
我安慰她,“无事,上去换身衣裳,无事的。”
水云生瞥我,“又是你?我怎么觉得在哪儿见过你,嗯,是在哪儿呢?”
我抬头看她,“姑娘生得貌美,为何心中不能宽宥一些,为着白日里的一些小事,半夜还要再闹一场,如今出了气,心中可好受?”
我又看那丫头,“你平日倒水是往楼梯下头倒的?为何不能往窗外倒?窗外就是江,楼梯里漫水,浸坏了木头怎么办?”
那丫头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栏杆之上,哼一句,“船家,这是给你的木头钱”。说罢,一个拧身进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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